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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個母親都有這個感嘆吧——小小愛兒睡著的時候是天使.醒著的時候是魔鬼?

我想說的「醒著的魔鬼」,並不是大家腦海中那隻又胖又可愛、四處蹦跳的小魔怪......
我所說的「魔鬼」並非暱稱,裡面沒有可愛的成份。
原來這句「天使與魔鬼」的老生常談,跟理所當然的想像一點都不同。

我的小雨開始長大,不再是個對世界朦朧不知的小人。
他開始有脾氣、有忿怒、有詭計、有攻擊、有惡意。

當他生氣或者不滿的時候,臉首先就會皺成一團,眼睛瞇起來,怒目相向——
這個時候我就知道不好了,「壞蛋小雨」來了。
然後,這個壞蛋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一巴掌飛拍我的臉;
或者大力地打我的嘴;或者衝上來扯我的頭髮,死都不放手,拔到頭髮斷掉;
又或者死命抓住我的手,大口咬我的手指,而且咬住不放;
也有試過一手抓住我的衣領口,另一手伸出爪子用力抓我胸口,劃出深深的爪印。
說到這裡,大概大家能夠理解我指的「魔鬼」的意思。

讓我傷心的部份,不單是身體上的攻擊,更是那份敵意。
初生的時候手腳胡亂揮舞,被打到也是常有的事 (初生的小雨一樣極為大力,被打到好痛的);
但那些時候不會在意,因為心裡明白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現在的對峙、攻守、管教很難也很心傷,因為我讀到他眼中的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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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雨從小就非常獨立,不是一個容易親近的小人。
他不喜歡肌膚之親,或者說要等他的心情對了才可以。
摟摟抱抱之類的親近,不是他那杯茶;如果他沒有想被抱,而你走過去想好好抱抱他——
禮貌的話他會掙扎著脫離,不禮貌起上來就會發動攻擊。

天性裡的獨立強悍,再加上我們選擇了「自主自決」的教養路線,
小雨更加是個非常清楚自己要什麼、不要什麼的小孩。
要的會堅持到底不放棄;不要就真的不要,說一不二,不講價。
每個家長都會說自己的小孩很「倔強」,但我這裡說的倔強,真的不是一般理解的倔強。

而小雨只是個一歲的小人。
一歲。
我一邊寫著、每天經歷著,都不覺得自己與一個只有一歲的小東西交流著。
他的意念、他的情緒、他的表達能力——即使沒有言語——力度和強度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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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他的攻擊變得密集又強烈,叫我簡直無法靠近。
原本就不擅長又不享受育兒的我,為著他的暴戾感到更加無措。
在他行為乖張的時候,甚至找不到愛他的初心。

今週某天,我們混戰了一日,我身心疲累又受傷,而且很迷失,直至我夜間出門去上課——
告別丈夫和小雨時,小雨竟然剛好沒有亂抓亂踢,我趁勢上前輕輕的抱了他一下。
那一抱,他也沒有掙扎,我又乘機停留幾秒。
毫無預備的,我竟然開口說:「我好想你愛我啊... 你不愛我的話,我還有什麼意義呢?」
嘩的一下,我的眼淚就併到眼眶。

我走的時候,小雨少有的因為我離開而哭了。我也滿心想哭。
從剛硬的狀態融化下來,那份哭意充滿溫柔。
原來我還愛。
原來是因為很愛,才很受傷。
原來因為很受傷,才會好像感覺不到愛。
那讓我很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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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夜裡,我與丈夫床邊談心。
我疏理了許多很深的感受。

其實小雨的壞脾性——暴烈、極倔、暴力、急燥、強烈的自主意識、強悍、挑戰權力——
全部都可以追溯到我的底層個性中。
我清楚知道,我的最深處,就是這樣子的。完全一樣。
(我媽已經無數次借機投訴我從前是多麼的難搞難纏)
在我整個懷孕期,熟悉我的朋友都忍不住說:比我更倔強、更剛毅的人要來了。
這個預言真是千真萬確。
原來,我內心有一大片的傷心,是因為我心裡看得見,這些「不好」的因子,正正是我交給他的。

丈夫的智慧,總是在這些最打結的時候給我莫大的安慰。
他說:
「其實,我們把我們自己傳承了給他,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,這件事本身都很美麗。
   他的剛強,生於你的剛強,不是也很好嗎?」
我當下感到深刻的感動。
是啊,為什麼變得狹隘,硬要把自己分辨出「好」與「不好」?
不須言語、不須模仿、不須教導,父母的精神意志,竟會在子女身上自然出現,這本身不就是一種奇妙嗎?
種下的是上帝、收割的也是祂。我們就安然觀看,誠實澆灌吧。

深夜察看小雨,沈睡的臉容安靜無聲,沈默無辜。
柔軟可愛的小身體,跟醒著時的剛硬暴烈剛成反襯。
他真的是天使,一次又一次,叫我照看我自己內心深處的光明與暗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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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W 走了快要一年了。
其實我們很少吃「飯」。
一來是我自己向來對米飯興趣缺缺,而且無由來的嫌「煮飯」這個工序很沈悶、很麻煩;
二來是 BLW 由小寶寶自己用手抓吃,用手吃飯既高難度又難清潔,所以一直未有實行。
同行 BLW 的好友一次獻上她的秘技——把米飯混合在雞蛋裡煎熟~!! 
哇啊~!!! 真是超好的一招~!!
從此之後,小雨不但常常有飯吃,還吃得超清潔、吃得超多 (飯量比我還多~)。

與大家分享這個好方法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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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飯煎蛋餅
食譜來源:好友浩嵐相授~
*切勿直接轉載圖文及食譜~ 如需分享請註明出處~!


材料:
熟米飯......1/3碗
雞蛋......1顆
麻油......1/4茶匙
米糠油......1/4茶匙

* 可以用任何愛吃的米飯。我用 3:1 的「印度長糙米 + 冰湖野米」(下圖)。
* 麻油易焦,加多一種油,煙點就大大提高,油就變得穩定又安全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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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法:

米飯放入碗中,打入雞蛋 (圖一),拌勻 (圖二)。
煎鍋中加入麻油、米糠油,中火加熱。油熱後,倒入米飯蛋液,稍微鋪平 (圖三)。
加蓋,轉中小火烘煎 (圖四),至邊緣與表面微微有點凝固 (圖五),翻面 (圖六)。
加蓋 (圖七),續以小火烘煎1分鐘至熟。取出,切塊 (圖八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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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黑貓嘮嘮叨叨:
熟米飯用冷的或熱的都可以。冷飯口感較硬,熱飯口感較軟。
煎的時間視鍋子的大小 (即蛋的厚度)。
要用不沾鍋,蛋餅才會有美美的煎色而不沾黏。


這是我昨天為小雨出門而準備的便當盒~
有機會來跟大家分享這個豐富的便當料理喲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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